何存!以后还有谁会怕我们白玉京!”
姚清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把长枪往地上一戳,地面裂开无数缝隙。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那小子太狡猾了!每次都用假遁光骗我们!我追了三万里连个毛都没看见!他就是故意在耍我们!故意羞辱我们白玉京!”
其他道士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余斗坐在玉座上,脸色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案,发出“笃笃笃”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跳梁小丑,不必理会。传令下去,各殿加强巡逻,任何人不得私自追击,以免中计。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可是二掌教!”王峤急道,“要是任由他这么劈下去,不出一个月,白玉京的外围禁制就全被他劈完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不必多言。”余斗打断他,眼神冰冷地扫了王峤一眼。王峤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按我说的做。违令者,斩。”
与此同时,大玄都观山顶。王孙盘膝而坐,闭着眼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她的手指轻轻掐诀,动作缓慢而优雅。一道无差别的剑雨从山顶射出,划破云层,向着白玉京方向飞去。剑雨很密,但没有针对性,只是漫无目的地落下,打乱了白玉京的追击阵型和天机锁定。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一道这样的剑雨准时落下。无人知晓,无人察觉。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像。
当夜,矿洞里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雷声。阿要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剑一将这几天所有情报全部复盘,投影在阿要识海里。它仔细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过了很久,它突然沉默了。然后它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阿要,有件事不对劲。”
阿要睁开眼睛:“怎么了?”
“白玉京外围有一个反复出现的微弱道韵,”剑一的声音很轻,“每次恰好在你劈砍路线附近,从不出手干预,也不向白玉京示警。它的潜伏手法很特别,非常隐蔽,要不是我本体对十四境以下的气息敏感,根本发现不了。”
阿要皱了皱眉:“跟孙怀中有关吗?”
“不像。”剑一摇了摇头,“孙怀中的剑意是浩然正气,刚正不阿。这个道韵很沧桑,带着很重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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