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的老修士皱着眉,脸色凝重:
“不对……这杀力比昨天更盛了!他昨天明明被余斗道身击退了,怎么一夜之间反而更强了?”
一个年轻散修挠着头,满脸不解:
“他到底图什么啊?不毁殿宇不杀人,就光劈禁制,劈完就跑,跟个疯子似的。悬赏令还贴在桌上呢,四百斤精金铜钱的悬赏都不要,非要跟白玉京死磕?”
正说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散修从倒悬山方向的云路赶来,刚落座便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你们猜我刚才在倒悬山听说了什么?这个阿要,他是从剑气长城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散修同时凑了过来。
一个背着药篓的散修瞪大了眼:
“剑气长城?难怪!”
“不止。”另一个散修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我也听说了,孤身入蛮荒,剑斩仰止,那可是蛮荒王座!斩杀之后被一众王座围杀,硬是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仰止?竟然被这小子斩了?!”
“这算什么。”第三个散修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听说还是三掌教陆沉,亲自接引来的青冥!”
这话顺着风飘进了白玉京南天门,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散修们和白玉京的修士们几乎是同时抬头。
齐刷刷看向半空中那个正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吃得嘴角沾糖渣的身影。
有南天门的金甲神将,有从碧云楼探出头的值守道士,还有几个刚从东极殿废墟里爬出来、灰头土脸的巡逻修士。
连南华城城墙上的魏夫人都忍不住又瞥了一眼。
陆沉正飘在白玉京半空,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呛得糖葫芦差点卡进嗓子眼。
他强装镇定地把糖葫芦咽下去,左右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那些目光里有散修的好奇、有白玉京修士的幽怨,还有南华城方向魏夫人那道“您能不能收敛点”的无奈眼神。
陆沉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尴尬,终于忍不住开口:
“都看贫道作甚!你们很闲吗?不用值守的?不用修炼的?”
人群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胆子大的小道士缩在柱子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您最闲,惹了麻烦,也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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