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姚清能听见:
“布阵之人已经走了,只要阵眼还在,你就是劈到天黑也劈不开。”
姚清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再劈。
他只是死死盯着云海深处,喘着粗气,把那个背负重剑的魁梧身影刻进了眼底。
中极殿的飞檐之上,王峤负手而立,玄色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像姚清那样暴跳如雷,只是静静地望着主楼方向,眼神深邃如寒潭。
左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牌,每一次敲击的间隔,都恰好与阿要劈剑的频率重合。
他的脑海里正在疯狂推演着阿要的剑路。
从东极殿的第一剑,到今日主楼西侧的狂轰滥炸。
每一道剑气的角度、力度、落点,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王峤的指尖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剑速……又提升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上一次他暴跳如雷,当着余斗的面拍了桌子,说要将此贼碎尸万段。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飞檐边缘,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但脚下没有动。
余斗死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追击,以免中计。
他记得这道命令,更记得昨天裴琅在殿议上说过的那句话:
“此贼背后必有一个极高明的推演者。”
当时他觉得裴琅小题大做。
现在他看着那道快得只剩残影的七彩剑光,忽然觉得裴琅的推演还远远不够。
碧云楼的顶层,裴琅正站在巨大的天机沙盘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枚记录玉简。
玉简表面灵光疯狂闪烁,无数密密麻麻的数字如同瀑布般向下滚动。
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阿要刚刚劈出的一剑。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眼睛死死盯着玉简上跳动的数字,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嘴里不断重复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每秒一百三十剑……一百三十五剑……一百四十剑!”
裴琅猛地攥紧了玉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坚硬的玉简竟被他生生攥出了几道裂纹。
他猛地抬头,望向主楼西侧,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骇然:
“他的剑意没有丝毫枯竭的迹象!剑速还在提升!早已超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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