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海中,持续疯狂对撞。
余斗在千里之外望着这场骤变的战局,眉头越皱越紧。
孙怀中受伤了,吴霜降也受伤了。
岁除宫和大玄都观的死仇他从不怀疑。
但孙怀中偏偏选在阿要劈殿这个节骨眼上跟吴霜降再次动手。
偏偏在天下人面前打得两败俱伤。
太巧了。
可吴霜降方才与阿要死磕时那道贯穿兵符盾墙的七彩剑痕也做不得假。
那是动了真怒的杀意,不是演出来的。
两件事的时机让他心里生出某种直觉,但他此刻没有更多的证据。
余斗收回目光,结束了与阿良无意义的缠斗,转身踏入凌霄殿。
阿良一样,受剑转身,对着凌霄殿紧闭的殿门竖起小拇指。
随后,将视野看向吴霜降与孙怀中的战场,几个呼吸间来到了两人不远处。
阿良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放声呐喊道:
“别打啦——!”
他一边喊,一边慢慢靠近。
袖口碎成布条,胸口又多了一道新伤,但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半分未减:
“老余都进去了,你俩还打给谁看?”
孙怀中一剑逼退吴霜降。
但这次吴霜降没有收手。
他悬在云海中,目光越过孙怀中,死死盯着阿要消失的方向。
天机屏蔽已彻底闭合,阿要的气息完全消失在感知范围内。
连一丝七彩剑意的残留都没有留下。
他追不上了。
算尽了一切,动用了十四境的全部杀力,赌上了被余斗看穿的风险。
却在最后一步被最了解他的人硬生生拦住。
而阿要已经消失在云海深处,再想杀他,不知要等到何时。
那双黑瞳里翻涌着的情绪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
不再是大道被威胁时的决绝杀意,而是一种更加深刻的、几乎可以称为无助的暴怒。
“你今日拦我,便是与我的大道为敌。”
吴霜降的声音冷到极致,周身兵家军魂再次翻涌,杀意比方才与阿要交手时更加浓烈:
“将来若因他之故,天然的大道根基动摇,孙怀中,我不会念往日旧情!”
孙怀中把太白剑往肩上一扛,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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