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
她一字一顿:“你方才说,你们的道尊……不是陷落了吗?”
沧源耸了耸肩,表情无辜:“前辈,您仔细回想一下,我可从没说过这句话啊。”
剑尊一愣。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从见面到现在的所有对话。
沧源确实从未亲口说过道尊陷落四个字。
甚至当她自己推断时,沧源的表情还欲言又止。
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剑尊:“但……本座说了之后,你也没有反驳。”
沧源摊手:“我正要反驳,前辈您就开始安慰我们了,说‘能逃出一部分便好,根基还在,终有再起之日’。”
“前辈当时神情那么诚恳,我实在不好打断您的慈悲心肠啊。”
剑尊:“…………”
杨眉在旁边捋着白须,嘴角微翘:“确实,老道记得很清楚,道尊当时颇为动情,沧源这小子好几次想开口都被您给堵回去了。”
时辰挺直腰板:“贫道也作证。”
剑尊瞪着三人:“你们当时不能说句话??”
知命淡淡道:“有人安慰总比没人安慰强,前辈一番好意,我们怎好辜负。”
剑尊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沧源身上,磨了磨牙:“你分明是故意的。”
沧源无辜地眨了眨眼:“前辈,我冤枉。”
“是您不让我说话。”
“再说了,道尊尚在这种事,我们总不能逢人就说对吧?”
“万一传出去被黑潮的眼线知道了,岂不是提前暴露实力?”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剑尊还是觉得这小子蔫儿坏。
初源道人走上前来,目光深沉地看向沧源:“你们那位盘古道友,如今在何处?”
沧源道:“在洪荒天地坐镇。”
“本体不便离开,所以留了一道开天印记在我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初源道人沉默了半晌,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你们混沌洪荒的底蕴,比我们想象的深厚得多。”
葬帝星这时插了一句:“何止深厚,一斧子劈废太始鼎的虚影,本体来了估计能跟苍帝掰手腕。”
帝凰看向初源道人:“初源,你是我们当中,真正见识过苍帝恐怖的,你感觉……刚才那位道友,比之苍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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