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范围,红线就会消失,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于是他驻足凝听,直到雷千恒打开房门,他才看到红线这一端的主人。
出乎意料的情况又发生了。
为了不成为血夜集体猎杀的对象,杜宾从未告诉任何兽,或许是由于血夜刻印的特殊性,他能够隐约察觉到那些本源微弱、或者疏于隐藏刻印的血夜成员。
眼前的白豹,分明与血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浅薄,但考虑到元鸿提到他们还是衡苍学院的学生,那这就很值得细思了,为此,他独自来到了这酒馆,等待雷千恒的到来。
另外,还有一件事始终压在杜宾心头。
那个凶手,真的是冲着任务目标来的吗?
纵观全部五起案件,前两起的现场几乎没留下任何线索,凶手将被害者囚禁折磨了数日才肯夺走他们的性命,如果是为了获取信息,考虑到任务的时限性,这种散漫的行为完全不可取,除非,他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个任务。
但从第三起开始,杀戮的节奏陡然激增,入侵、折磨、杀害,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从拷问的角度来看,这时间未免过短了,比起收集信息,这更像是在宣泄他个人的欲望。
若用一个词形容凶手在第二次案件之后的转变,那就是:亢奋。
是因为找到了任务目标吗?杜宾不这么认为,如果凶手真的会因为发现了目标而亢奋,那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如此懒散。
最可能的解释是,在这场血腥的旅途中,那个疯子找到了更能引起他兴趣的目标,一个令他心潮澎湃、宁愿放弃任务也要找到的目标。
杜宾想起了一件事。
第二起案件的死者,是个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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