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不会给我们慢慢准备的机会。”
“与其各自筹备、互相牵制,不如把资源整合起来,合作,是唯一能缩短时间、真正起到作用的方式。”
时危听完,面上并无太大波澜,只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傅先生倒是大方。”
他倒是能如此平静地提出与一众情敌们联手,这份心性,着实让人佩服。
傅闻璟对这句暗含的讽刺恍若未闻,继续推进:
“至于之前,时先生将她从我身边带走的事,基于眼下特殊情况,我可以暂时搁置,不予追究。”
时危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傅先生真会说笑,我不过是接回我自己的人而已。”
傅闻璟直接无视了这句反驳,权当没听见,
“把人带出来,是一回事。但人出来之后最终的归属权,”
他抬起眼,目光与时危正面相撞:
“全权交还给她自己。”
“难道,时先生你就不好奇,也不想知道,在没有任何外力强制和干扰的情况下,她最终会选择谁吗?”
时危眼帘掀起,对上男人眼底那抹淡而笃定的笑意。
这话无可避免地勾起某些记忆,
码头边,女人转身离去奔向另一个人的画面,以及他此后气急攻心、轰然倒地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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