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年龄都快奔三了好吗……但她没说出来，反而反问：“那你呢？刚刚和谁聊得那么开心？笑得好猥琐。”
“黎晚晚！你说谁猥琐？！”黎亚兰一把圈住妹妹的脖子来个锁喉，“你这语文水平……难怪没当上省状元！”
“我觉得用词挺准确的，”黎晚晚靠在她身上笑得贼兮兮的，“你还没说呢，到底和谁聊？”
“我同学。”
“暗恋人家？”
“是他暗恋我！”黎亚兰没好气地松开手，掏出手机。
黎晚晚立马凑过去伸长脖子：“我看看我看看！他怎么个暗恋法？”
“傻乎乎的，明明喜欢我又不敢直说，整天‘早安’‘午安’‘晚安’。”
黎亚兰大方地打开聊天界面——她用的是高考后大伯奖励的最新款苹果手机。
屏幕上的对话清清楚楚：
对方问：“在吗？”
黎亚兰回：“干嘛？”
“吃饭了吗？”
“吃过了。”
“吃了什么？”
“你问这干嘛，想偷我叔家的菜单啊？”
“没有没有，就随便问问……”
黎晚晚看到这儿终于明白堂姐刚才为什么是那种笑了——合着不是甜笑，是苦笑。
“姐，你好直女啊……”
“难道不是他先直男的吗？”
那倒也是。黎晚晚又问：“那你喜欢他吗？”
黎亚兰把她往旁边推了推：“还行吧。不喜欢我才懒得回这么多。反正暑假闲着也是闲着，谈个恋爱玩玩好像也不错。”
“他志愿填的哪儿？”
“也在沪市，不过是个二本，跟我不是同一所学校。”
“哇，他是故意的吧？就想跟你同一个城市！”
“谁知道呢，也许吧。”
“那既然你想谈，不如主动戳破？再不谈暑假可都快过完了。”
黎亚兰突然别扭起来：“哪有女孩子主动的……”
黎晚晚这才想起，这个时候的堂姐还是个矜持的姑娘：
“这有什么？不是说要谈恋爱玩玩嘛？你看他这架势，你要不主动，他能问你一暑假的吃饭睡觉，你忍心啊？”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黎亚兰嘴硬，但还是把黎晚晚推开一点，“行行行，我试试。他要是能懂我暗示就算了，不懂的话……说明没缘分。”
说完她又小声补了一句：“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