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捂脸装死,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是他们两个这样那样被别人看见了吗?
她现在脸都快烧冒烟了,呼呼呼冒热气,整个人都假装自己是一条没有用的咸鱼,试图让对方忽视自己。
少年很没有眼力劲儿,还在咄咄逼人,“臭丫头,他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他脖子上又是一痛,谢寒声的剑刃又压下来几分,“把人放下,跟我出去。”
男人的声音寒冷刺骨,哪怕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知道他此时正在炸裂的边缘,随时可能暴走。
如果不是顾忌楚桑榆怀里的小师妹,他早就把人拖出去砍了。
谢寒声不善言辞,没别的特长,最近砍人的业务却格外的熟练。
连声音都缀着冰刃,仿佛能把人削成一块一块的。
正好,楚桑榆好事儿被打扰对谢寒声也很不满,他冷哼一声,无视脖子上的威胁,当着谢寒声对着舒晩昭啾了一口。
舒晩昭:“?”
她把脸挡得严严实实,楚桑榆只能对她脑袋上的呆毛下嘴。
她的呆毛都被亲分叉了,慌乱地摇曳,啪叽一下倒了下去试图融入其他头发。
这是她呆毛最乖的一次,也是舒晩昭最羞愤的一次。
楚桑榆亲完,摩挲着她的脑袋,将人放下让她去种蘑菇,自己则拍拍衣服,一手吊儿郎当地搭在椅子背上,侧头勾了勾唇角,“我和小师姐亲密,二师兄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咔嚓……
少年立即侧头,一缕头发被割落,他不但不生气,还抹了一把嘴角,“二师兄最近火气可真冲,莫不是刑阁孤家寡人有火无处发泄?那也没办法,谁让二师兄不讨姑娘喜欢呢,不像我,要钱有钱,要实力有实力,最重要的是年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楚桑榆很少叫宗门里面这几个人为师兄,一但说出这种称呼,就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成功激怒了某个男人。
舒晩昭躲抱着糖风中凌乱,她感觉到自己的房间都在震颤着,两个人灵力互搏,令人心惊胆战的。
尤其是楚桑榆还在激怒谢寒声,欺负人家嘴残,一个劲儿嘚啵嘚啵,“这就意味着本少主比你腰好,没有女人不喜欢年轻的,你老了二师兄。”
唰的一下,他坐着的椅子被斩碎,谢寒声牙齿都快咬碎了,“给我出去。”
若不是忌惮师妹在这里,他早就把人砍成一段一段的了。
“出去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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