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间,发现此情此景好像不太对劲儿。
爬回来的是被甩出去的小蛟,他吭哧吭哧爬回来,红豆的眼睛委屈巴巴,但看她难受,就闷不吭声地爬回她怀里,抽出尾巴尖帮她揉揉心口。
头顶,一只大掌落下,落在她的额头上,揉了揉她的额头,以及她那翘起来的呆毛,捋平。
再扭头,是不远处恭恭敬敬站着的大师兄。
受伤的两个地方都有“人”揉,舒晩昭干脆就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眼睛。
或许还抱着侥幸心理,认为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惜大师兄白色弟子服,木质簪子固定住大半头发,还有一半披散在身后,额前有少许碎发,露出如玉的脸庞。
上帝挑选了一枚绝无仅有的白玉,精雕细琢,五官的每一根线条都处理得顺畅,折角处完美,唇瓣即便是不笑的时候也微微上扬一点弧度,他身上除了头发和眉毛就没有黑色沉淀。
瞳仁和唇色一样都是浅浅的,宛若一抹清泉,看人的时候柔和专注,总之就是很漂亮,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双眼睛曾经瞎过。
而现在就像是蒙尘的珠宝终于泛起了光辉。
无论舒晩昭怎么揉自己的眼睛,对方都是原封不动地睁眼睛看人。
她脑袋突突的疼,无力地瘫了下去。
瘫了一半儿发现不对劲。
她仰头,一张盛世美颜就这样暴击在她眼前。
啊?
“师尊,你什么时候下山的?”
“……”
“师妹,你突然发病是师尊下山将你接了回去。”沈长安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妹醒来之后活蹦乱跳的一系列操作,紧绷的心神也放松下来,无奈地叹息,“还不快从师尊怀里出来。”
“哦……”舒晩昭默默支棱起来,离开了美人师尊的怀抱,她昏迷不知多久,四肢要重新驯服,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走到了沈长安面前。
宛若一只睡迷糊的猫,迈着软哒哒的肉垫踩在棉花里来到他身边,然后一头栽了下去。
沈长安扶住她,“小心。”
舒晩昭晃了晃脑袋,怀里的蛟抖了抖鳞片,用尾巴尖点了点她的心脏。
“没那么疼了。”其实揉揉顶多也是心理作用罢了,又揉不到心脏。
舒晩昭捧着小蛇,“山下怎么样了?”
“这都靠师妹的努力,山下的活死人都稳定了。”
他不提还好,他一说,舒晩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