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都结束了。
只要护心镜不碎,她就不会轻易丢失性命。
有朝一日她会当回那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她可以和以前那样,随便在卧龙宗乱玩乱闹,反正有大家宠着。
炼丹房可以随便炸,炸完了他帮她收拾就是。
七彩的羽毛随便拔,拔完了他再帮七彩生毛,就当是换毛了。
小师弟也可以随便打,打不过他把小师弟毒得动弹不得,再让她上手,反正元婴期的修为打不死。
她若是喜欢半夜摸进他房间躲猫猫也可以,他就假装看不见她,任由她乱闹。
沈长安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纵容一个人、还期待她到处闯祸,收拾这人的烂摊子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他面色柔和,“师妹,你要快点好起来。”
他曾经以为医术可以救所有人,当他有一身医术之后,发现他空有一身医术,依旧没办法救人。
他的师妹,病症不在尘世间。
连天都不容她,他们未来的路一眼望不到尽头。
沈长安下颚抵在少女的头顶贴了贴,只希望师尊能够快点想出办法,师尊那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舒晩昭早就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了,耳朵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都和在水中被打捞出来的一样,发丝黏在脸颊上,一双漂亮的眼眸氤氲着水雾,红着鼻子迷迷糊糊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是奶猫在撒娇,“大师兄,我难受。”
就和现代发生感冒发烧一样,整个人身上都烫烫的,又觉得冷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
看人都重影了,恍惚中好像感觉到有啥玩意怪硌人的,没忍住埋怨,“大师兄,不舒服。”
哪哪都不舒坦。
沈长安沉重的呼吸一窒,对自己更狠,没有犹豫给自己喂了一枚清心寡欲的丹药,然后替她拢了拢衣衫,“现在呢?”
好多了,但是又热又冷。
沈长安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他当年……冰冷的刀剑刺入他的心脏,就在他快要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怒骂,持刀者被掀翻,然后这面护心镜被刺入了他的心脏。
可以说,沈长安是护心镜第一个持有者。
对方刺入心脏的力道可没有他温柔,本就被刺伤的心脏再次被豁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渗湿了他的衣服,他如血人一样躺着奄奄一息。
头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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