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扫视一圈,都没有看见那个白色身影,他就好像和“梦中”一样消失了。
莫名的,舒晩昭想快点看见他。
可是他不见了。
心脏处的灼烧感没有了,舒晩昭却捂着心脏失魂落魄,挖心之苦,这得有多疼啊。
不敢想。
她垂下眼帘,擦了一把眼泪,倏然对上一张拉长的蛟脸。
紫色的小蛇窝在她的心口处,正在帮她揉心脏的尾巴尖停顿住,抬着漂亮的,仿佛宝石雕刻的蛇脑袋,耷拉着眼皮,吐着蛇信子,正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舒晩昭:“……”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记得小蛟好像在门外来着。
苍恹蛟脸拉得老长了,“在你喊、大师兄的时候。”
啊啊啊!
苍恹要气死了。
陪在她身边的是他,他用尾巴给她揉了那么久的心口,她嘴里喊的却是另外一个雄性。
这不欺负蛟吗?
小蛟很生气,不想给她揉了,可看她不安的模样又觉得,算了,雌性娇气,不揉的话会难受,就帮帮她吧。
而且她这里都是另外一个雄性的味道,他得帮她擦掉。
所以小蛟就这样,钻进沈长安留下的外袍下,盘在她心口处听话懂事儿地按摩。
至于那袍子他原本打算丢掉。
但谁让雌性冷呢,他又不争气都没有衣服穿,只能勉为其难让雌性披着别人的衣服。
此时此刻,小蛟看着舒晩昭的眼神很不友善,准备秋后算账。
经验很少的苍恹还不知道什么叫吃醋,语气就已经酸溜溜了,“怎么、只梦见、大师兄?我呢?”
舒晩昭想到“梦里”的一切,猫躯一震,“你还是别了,又不是什么好梦。”
药王谷的尿性,小蛟去了应对都得扒一层鳞,拔鳞泡酒那种。
她一片好心,未曾想小蛟龙躯一震,瞪着红豆眼,“你连梦里都不愿意有我?!”
这一刻,一条蛟,被气得分叉的舌头都捋直了。
主要是太气蛟了。
小蛟没有想到雌性是这样的,愤怒地看她,脑袋一扭从她身上爬下来,爬到地上,尾巴尖一翘把倒在地上的镜子撬开,就要给舒晩昭表演一个节目。
大变活蛟,消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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