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摇头,“不闹。”
“……”
“走吧,回去休息,你不是有醒酒药吗?”
沈长安一顿,“醒酒药没炼了。”
醒酒药这种东西,他不常炼,唯有备用一枚以备不时之需,上次的那枚药正好给她了。
舒晩昭叹气,“这次我送你回去吧。”
“好。”
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谁都没有理会红着眼眶的少年,他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宛若一只被遗弃的哈巴狗瞅着有几分可怜。
楚桑榆站在原地,执起酒坛仰头狠狠灌了一口,透明的酒水从嘴角溢出,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坛。
啪——
酒坛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少年恶狠狠发誓:“舒晩昭!死丫头,本少主再理你我就是狗!!”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两个侍卫躲在暗处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听着少主十分硬气的誓言,幽幽叹口气,“你说,他能保持多久?”
“还能多久,明天他就得汪汪汪。”
“嘘,小声点别被少主听见。”
“我已经听见了,都滚!”一声恶龙咆哮,整个卧龙宗都抖三抖。
舒晩昭送沈长安的路上都能听见某少年的吼声,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她隐约只听见一个滚字,她咬了咬唇角,滚就滚,脾气真暴躁。
这一次是她把沈长安送回去休息,怕他脑袋疼,还特意帮他按按额角。
男子躺在床上,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她指腹的柔软,唇瓣勾了勾,“师妹,三个人为何偏偏送我回来。”
他向来爱带笑容,舒晩昭并不知道他此次笑容的含义,她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当然是因为你脾气最好,我怕他们两个耍酒疯,而且……你最清醒。”
她知道沈长安很冷静,就算她送他回来也不会以为她喜欢他,小古板和花孔雀就不一样了。
一个就是一头倔驴认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个还在怒火中,她不敢和他单独相处。
沈长安睫毛一颤,睁开眼睛,眼中是一片清明没有任何醉酒之意,“你看出来了?”
舒晩昭:“?”
她对上男人的清明的眼神,恍惚中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夹杂着不可思议:“你装醉?”
沈长安:“……”坏了,自爆了。
舒晩昭愤怒地瞪他一眼,“大师兄!你好端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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