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引得其他孩子各种嫉妒羡慕恨。
长大了一些,这些人更是连表面上功夫都不做,都选择孤立九公主。
他们连学习都不带舒晩昭,还经常在太傅那里给舒晩昭上眼药水。
给她制造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假象,当然,也不一定是假象,因为在舒晩昭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贵妃确实盛宠,但命定没有公主。
随着舒晩昭的到来,世界自动帮她填充了人设。
所以在众人眼中,舒晩昭就是个学渣。
实际上舒晩昭是一天的没学,哪知道古代都学什么,若是回答不上问题会挨罚,那么她只有挨打的份儿。
沈长安照例打了她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袖袍下,拿着戒尺的那只手,竟然有几分颤抖。
当场被罚这件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舒晩昭在自己的座位下揉着手发呆,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手心,再看看上方姿容温润,侃侃而谈的男子。
对方仿若没有察觉到她的打量,神色淡淡的,说话间,唇角自带上扬弧度,声音如泉水从玉珠中流淌而过,听了不会让人想睡觉。
她倏然想到了现代中的某些话语,但凡当初老师长这样,他们也不会考不上某华。
舒晩昭在下方揉着掌心暗中观察,又见那男人提问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日嘲笑过她,这一次他没有回答下来,也被沈长安打了戒尺,狼哇地叫,和杀猪似的。
舒晩昭再次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不疼呀。
没那么夸张。
等授课过后,她凑过去看那人的手。
嚯,只是打了一下,肿得像猪蹄儿。
也是在这一刻,舒晩昭才确定离开内心的想法,等沈长安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之际,她就这样堂而皇之桀桀桀地走过去,双手背到身后,语重心长。“太傅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放水了?”
沈长安状似不解,“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他虽然是皇子公主的老师,但到底只是个官员,面对皇家血脉是要称呼自己为臣的。
装!
舒晩昭就认定了是他放水,还很是得意把手放在他面前,“太傅,你昨天都给我打疼了,快点帮我揉揉。”
给她哄开心了,就原谅大师兄的戒尺之仇。
沈长安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丝毫没有男女之防的公主殿下,不由得提醒:“殿下,您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