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怎样惩罚都可以吗?”
“是。”
“当真作数?”
“当真。”
舒晩昭眼睛一亮,往日都是他惩罚于她,今日送上门的机会,她怎可错过?
她矜持地接过他手上的戒尺,另一只小爪子蠢蠢欲动,勾住了他的腰带。
沈长安欲言又止,他想说,殿下作为女子,不要乱碰男子的腰带。
可是看见少女兴冲冲的模样,又不忍打扰。
罢了,反正他又不是旁人,陛下已经默许了九殿下和他一起,他就是九殿下的内定驸马。
顺着少女的力道,他被勾着腰带,顺从地回到房间。
戒尺划过他的衣领一路向下,少女下巴微抬,像是一只娇纵任性的猫猫,嘴角是压不下的弧度,命令道:“脱。”
沈长安一愣,“殿下……”
“别装,你难道看不出我要做什么?”
舒晩昭戒尺戳戳他的腰封,他的腰精瘦,可她却知道,这人的身材和他性格一样,都不简单。
她更知道,纵然失去记忆,沈长安也不会变成大笨蛋。
他这人智近于妖,惯会装模作样,实际上八百个心眼子,光看人的表情就能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果然,男子露出无奈的神色,按着她的手,“殿下,你我尚未成婚,于情于理……”
“你说话不算话。”舒晩昭打断他的大道理,戒尺一用力,抽在了他的腹部,美眸怒瞪,“就问你一句话,从不从?”
沈长安喉结滚动,没有言语,那如玉的手指来到腰际,轻轻一拉,衣衫散尽。
舒晩昭大饱眼福,但还没忘记自己此时的目的,她轻哼一声,“你说了,我是君,你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接下来由我说的算,知豆不?”
“好……”
舒晩昭抽他,“你要说知豆。”
“……”沈长安无奈,“好……知豆。”
舒晩昭这才满意,戒尺所过,白色的玉石上留下浅淡的痕迹,就这样无视玉石的嗡鸣,狠狠收拾那洁白无瑕的玉。
毫无痕迹的玉,染上了她的气息,她的一切,被她狠狠收拾一通。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石头上下压,戒尺抵着他的下颚,“下次再敢打我手板,就是这个下场。”
饱受折磨的男子唇瓣弧度恰到好处地勾起,手指捏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而易举地来到她掌心,攥紧了那枚被她掌心汗水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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