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情丝剥离早就失去了大喜大悲的能力,而此时,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舒晩昭所在位置。
离开时活蹦乱跳的小徒弟,此时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旁边有大量血迹,以及几缕打斗中遗落的毛发,顾衍通过气息可以判断是一只成精的狐狸。
按理来说,舒晩昭金丹的实力,不应该被那只狐狸抓走才对。
此事有很多疑点。
舒晩昭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在顾衍的瞳仁中不断放大,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快一步做出反应,将人从地上捞起来。
稍微一探,对方没有受太大的伤,那些血液都是别人的,顾衍堪堪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受太重的伤。
很快,怀中的小徒弟悠悠转醒,她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揉了揉雾蒙蒙的眼睛,抬头看向师尊之时,适当地流露出惊讶的神情,“师尊,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宗门吗?”
很浮夸的惊讶,若是沈长安在此处,一定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儿。
可惜在这里的是顾衍,修炼无情道修炼到与世隔绝的人间修士,纵然能勘破天机,也依旧不能算得到人心想法。
所以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降临,关心则乱,他没有看见少女闪躲的眼神儿,摸了一把少女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晩昭眨了眨眼睛,心虚地垂下头,学着小蛟的模样,柔弱地靠在师尊身上,小手攥紧他的衣服,“师尊,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声音迟疑,“说不上来。”
她无辜地牵着男人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蹭了蹭。
“舒晩昭!”男人声音暗含警告。
舒晩昭假装没有听见,继续贴贴他的手掌心,“师尊……难受。”
每次顾衍一问她哪里难受,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浑身难受,感觉要热死了,非要往他身上贴。
银发仙尊就这样,袍子被她用手抓得一团糟,如今“生死攸关”,强迫症患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强忍着把衣服褶皱抚平的冲动,笨拙生硬地用雪白的袖子给她擦汗,“都怪为师不好,为师这就带你回去。”
舒晩昭:“?”
她开始怀疑人生,不是吧,师尊行不行,她都这样躺在他怀里又贴又蹭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不是男人?
这可是她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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