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飞机平稳地降落,几乎没有颠簸。
顾昭贴着舷窗往外看。
停机坪上已经停着好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车旁站着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人,有男有女,姿态恭敬。
最前面的人顾昭有印象,是外婆身边的秘书之一。
秦桂芳牵着顾昭的手,“走吧,外婆带你去吃早餐。新加坡的亚坤咖椰吐司,你小时候吃过,还记得吗?”
顾昭的眼睛亮了一下。“记得!那个咖椰酱甜甜的,吐司烤得脆脆的,蘸着半熟蛋吃……”
“对,就是那个。”
秦桂芳笑了,牵着她的手走下舷梯。
新加坡的空气湿润而温暖,带着热带植物特有的清新味道。
阳光透过樟宜机场的玻璃幕墙洒进来,把整个航站楼照得通透明亮。
来接她们的人开了车门,秦桂芳先坐进去,顾昭跟着钻进去,挨着外婆坐。
车子启动的时候,窗外的新加坡在她眼前展开。
高速公路两旁的棕榈树,远处组屋区的彩色外墙,头顶蔚蓝的天空和棉花糖一样的白云。
顾昭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拿出手机,开机,果然下一秒几十条消息涌进来。
谁的都有,顾昭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个回。
当然,她没忘了告诉哥哥她到新加坡了来着……
……
车子驶离机场后,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路。
路不宽,两边种满了雨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道天然的拱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
顾昭把车窗摇下来,湿热的风涌进来,带着鸡蛋花的香味,甜丝丝的。
“外婆,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
“哪里一样?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有段时间了,路都记不清。”
顾昭来新加坡的次数确实不多。
秦桂芳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手背上,拇指慢慢蹭着。
顾昭好奇,去摸外婆手上的戒指。
秦桂芳干脆就把戒指摘下来,随意放到顾昭手里,哄小孩子似的,“外婆前段时间刚在拍卖会上拍的,昭昭喜欢就拿去玩。”
顾昭眨眨眼,低头玩手里的戒指。
嗯,估计不太贵,看起来就几千万的样子。
“这条路前两年重新铺过,原来那个石子路,走路都硌脚。你外公一直嫌它不好,一直说要换,拖到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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