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陈元啊陈元,你他妈现在腰上三个枪眼,命都快没了,还想这些?你要不要脸?
可骂归骂,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实在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
从北掸邦逃出来到现在,又是臭水沟又是生蛇肉的,命都吊着,哪有那闲心。现在劫后余生,身子一放松,那点心思就跟野草似的,压都压不住。
何况还是这么个熟透了的少妇。
“来,喝点热的。”林婉芝端着一碗酥油茶过来,放到他面前。
陈元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是咸的,奶味很重,热气顺着喉咙下去,五脏六腑都暖了。
“好茶。”他由衷地说。
“你先坐,我去给你收拾间房。”林婉芝擦了擦手,就要上楼。
陈元赶紧叫住她:“芝姐,等一下。”
“咋了?”
“这儿……有卖衣服的吗?”陈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泥糊满的破烂:“我这身衣服实在没法穿了。”
林婉芝看了看他的身板,想了想,说:“卖衣服的得到镇上,离这儿二十多公里。不过……”
她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我男人留下的衣服倒是有几件,他个子也高,你应该能穿。就是……你不嫌弃的话。”
陈元一愣,反应过来。
死了丈夫的。
“芝姐。”他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节哀。”
林婉芝勉强笑了笑:“都过去了,没事。你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上楼,木楼梯被她踩得吱呀吱呀响。
苏小晚凑过来,坐到陈元旁边,压低声音:“芝姐命苦,男人走了,一个人带着娃,撑着这个民宿。”
“娃?”
“有个在婴儿车中的女儿。”苏小晚叹气:“她男人就是怀着娃五个月的时候没的。”
陈元心里那点旖念淡了些,多了点别的滋味。
一个女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带着孩子开民宿,不容易啊。
没一会儿,林婉芝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灰色的抓绒外套,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还有干净的内衣。
“都是洗干净收着的。”她把衣服递过来:“就是款式老了点,你别嫌弃。”
“嫌弃啥。”陈元伸手去接。
两人的手碰了一下。
她的手有点烫,指尖软乎乎的,碰到他手上那些伤口的时候,轻轻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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