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疼。
“你放心。”陈元用大拇指给她擦眼泪,那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我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来找你。到时候,我给你买最大的民宿,给团团买最好的奶粉,咱们天天烤串,看雪山。”
“你骗我咋办?”林婉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子对天发誓。”陈元指了指天花板:“我要是骗你,出门被狼咬死。这回是真的狼。”
林婉芝破涕为笑,笑着笑着又哭了,一头扎进他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
陈元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窗外。
远处的雪山,还是白得刺眼。
这一夜,林婉芝好像要把未来的生活提前透支了。
这让陈元遭老罪了,不过那是快乐的罪!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婉芝给陈元收拾了一个包袱,里面塞满了风干牛肉、糌粑、水囊,还有她连夜烙的饼。
“路上吃。”她把包袱往陈元怀里塞,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一夜没睡。
“嗯。”
“这匹马你骑着,它认你了。”
“嗯。”
“钱要不要?”
“不要,老子有钱。”
“你有钱个屁。”林婉芝把一沓皱巴巴的钞票硬塞进他口袋:“穷家富路,拿着!”
陈元看着她,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等着我。”
然后,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枣红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冲进了晨光里。
林婉芝站在民宿门口,抱着团团,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草原尽头的一个黑点。
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团团在她怀里咿咿呀呀。
“没事。”林婉芝吸着鼻子,用围裙擦了擦脸:“爸爸去打坏人了,打完就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碾着草皮,停在了民宿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寸头,穿着普通的冲锋衣,可那站姿,笔直得像杆枪。另一个年轻些,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两人都戴着墨镜。
国字脸开口了,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林婉芝女士。”
林婉芝抱着团团,下意识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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