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势往他怀里一钻。
酥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顿时她的长袍脱落了,展现了她完美无瑕的体态。
两人的眼神都开始朦胧了。
帐篷外。
鼓声咚咚,歌声悠长,风掠过草原,呜呜地响。
……
第二天,陈元是被冻醒的。
草原的清晨冷得很,帐篷顶上的气窗漏进一线灰白的光,还有一股子清冽的寒气。
他动了动胳膊,发现胳膊被压得发麻。
卓玛像只小豹子似的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他肚子上,辫子散了一枕头。
陈元看着帐篷顶,愣了半天神。
得,又来了一个。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数到一半不敢数了。
心里默默给周丽、娇娇她们道了个歉:各位姑奶奶,不是老子管不住自己,是这世道它不讲理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起床,掀开门帘。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得他一激灵。
草原上笼着一层白雾,草叶上挂满了霜,太阳还没出来,天边泛着一线鱼肚白。远处,牦牛群卧在草洼里,鼻子里喷着白气。
营地边缘,几个早起的牧民已经在生火,牛粪火噼啪作响,青烟袅袅。
陈元裹紧藏袍,走到营地边上,点了根烟。
烟圈吐出去,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开始琢磨正事。
昨晚喝多了,现在脑子清醒了,计划得重新捋一遍。
川西扎根,重庆中转,直插湖北。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现在孤身一人,没枪没人没本钱,拿什么拉队伍?
“得先搞人。”陈元弹了弹烟灰。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卓玛醒了,披着件皮袄走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
她走到陈元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想啥子呢?”
“想你。”陈元顺嘴贫了一句。
“骗人。”卓玛嘻嘻一笑,随即又认真起来:“你是不是想走了?”
陈元一愣:“你咋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卓玛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心:“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草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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