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太阳看看纹路，何首乌掐一小块放嘴里嚼，嚼完还吐出来看看颜色。
“还行。”她拍拍手，勉强点头，“凑合能用。”
“凑合？？”豹哥瞪眼，“姑娘，你知道这花多少钱吗？我这人参……”
“钱能买来年份，买不来药性。”灵儿白他一眼，“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一边待着去。”
豹哥被噎得直翻白眼，扭头看陈元。
陈元冲他使了个眼色，忍着。
……
下午，一口大铁桶搬进院里。
药材熬了两个钟头，熬出一桶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一股子又苦又腥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跟中药铺子炸了似的。
“脱衣服，进去。”灵儿指挥。
陈元脱了衣裳，往桶里一坐。
“嘶——”药汁烫得他龇牙咧嘴，更要命的是，那药汁一沾上皮肤，跟无数根小针往毛孔里扎似的，又麻又痒，钻心的难受。
“运转鬼医诀！”灵儿在旁边喊，“把药力往骨头里引！别光泡着，泡着不运功，你就是在洗药澡！”
陈元咬牙闭眼，按着秦守仁教的法子，调动体内那股热流。
热流一运转，药汁里的药力像找到了缺口，顺着他的穴位“滋滋”往里钻。
奇了怪了，上午被揍出来的那些淤青、红肿，被药力一冲，又酥又麻，疼是疼，可疼过之后，那地方松快得很，像堵了多年的下水道通了。
“咦？”陈元睁开眼。
“别停！”灵儿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啃着个苹果道，“我上午打你那几下，看着是揍你，其实是把你淤堵的气血打散了。药力顺着散掉的淤堵往深处钻，比你干泡强十倍。这叫‘打熬筋骨’，外家功夫的手段。”
原来上午挨那顿揍，还是药方里的一环。
灵儿师姐心眼挺多呢。
陈元泡了整整一个下午。
天黑爬出来的时候，浑身皮肤泡得通红，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可那股子舒坦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胸口的断骨处，原本隐隐作痛，这会儿居然不怎么疼了。
“有效果！”他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响。
“这才哪到哪。”灵儿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泡三个月，每天挨打，每天泡，三个月后你再来跟我说效果。”
每天…每天挨打？？？
陈元的脸垮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