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地毯厚得脚踩上去都没声。
陈元猫着腰，一路摸到那扇门前，左右看看，“咚咚咚”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条缝，赵天豪的脸露出来，一看是他，赶紧把人拽进去，探头左右看看，关门。
“我的哥，你可算来了。”
客厅里，水晶灯亮堂堂的。
顾晚晴还穿着那身婚纱，坐在沙发上，一看见陈元，眼睛“唰”地亮了，提着裙摆就站了起来。
“你可来了！”她噔噔噔跑过来，也不管婚纱裙摆多绊脚，整个人扑进陈元怀里，两条胳膊环住他脖子，仰起脸就亲了上去。
“唔……”
陈元还没站稳，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一吻又急又凶，带着香槟的甜味，没完没了。
旁边，赵天豪端着杯水，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口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咳咳。”他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们注意一下，旁边还有个大活人站着呢。”
两人这才分开。
顾晚晴脸红扑扑的，搂着陈元的胳膊不撒手，回头瞪赵天豪一眼：“你当你是空气不就行了！”
赵天豪哭笑不得，“行，我是空气，空气给你们倒酒。”
他拿了三个杯子，倒了红酒，一人一杯。
“来。”赵天豪举起杯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跟打翻了的调料铺似的，一言难尽，“我赵天豪，今晚订婚，祝……祝你们俩，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这话说出来，三个人都绷不住了。
顾晚晴“噗嗤”笑出了声，陈元憋笑憋得直咳嗽。
“你别说，”赵天豪自己也绷不住了，灌了口酒，“这场面要是让我爹看见，他能当场气死。订婚宴上，新郎官祝自己未婚妻跟别的男人早生贵子……”
“委屈你了兄弟。”陈元拍了拍他肩膀，跟他碰了个杯。
“不委屈，各取所需嘛。”三人仰头干了。
顾晚晴挽着陈元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他身上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泡在水里的黑葡萄，一脸的幸福。
“说正事。”放下杯子，赵天豪话锋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陈元，今天台上，站我爹旁边那个，我大哥，赵天纵。”
“看见了。”
“他今晚没走，就在山城。”赵天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他平时深居简出，身边保镖成群，难得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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