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喝完酒再回。”
……
曼陀罗酒吧，城东最闹腾的场子。
一进门，低音炮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灯光红的绿的扫来扫去，舞池里一堆人扭成麻花。
陈元领着灵儿找了个卡座坐下，要了两杯酒，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很快，他找到了目标，靠着里侧的一圈大卡座，一群男男女女围着，正中间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西装革履，翘着二郎腿，跟人碰杯，那下巴抬得跟大师兄有一拼。
正是赵天纵。
“师姐，你坐这儿喝，我办点事。”
“有我啥事不？”
“没，小事一桩。”
陈元刚起身，那边的音乐忽然炸了，换了首劲爆的曲子。
舞池里一阵欢呼。
灵儿端着酒，眼睛直勾勾盯着舞池中间那个旋转的灯球，还有底下密密麻麻摇头晃脑的人，眼睛越瞪越大，越来越亮：“哎，他们这是干啥呢？”
“蹦迪，跳舞啊。”
“这么好玩？”灵儿“腾”地站起来，把酒杯一放，“我去玩玩！”
“哎——”陈元拉都没拉住，那道青色的人影已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舞池。
“算了。”陈元揉了揉眉心，“轰不散的场子，由她去吧。”
他理了理衣领，整了整神色，朝着赵天纵的卡座，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一边走，他的手指头一边摸进了袖口。
几根银针，夹在指缝里，被灯光一晃，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亮。
鬼医门的十三银针。
秦守仁说过，这玩意儿扎对了穴道，能救人，扎歪了穴道，能杀人。
陈元心里头默念，脚步不停，“赵天纵啊赵天纵，咱俩无冤无仇，怪就怪你生在赵家，挡了你弟弟的路。你这回去，精气血三个大穴让人做了手脚，回去顶多就是疲乏，犯困，吃点补药都补不回来，仨月，人就‘病’没了。走得干干净净，医生查一万遍，也是急症，是命。”
他想着想着，心里头还有点唏嘘。
“大户人家哟，亲兄弟都得见血。还是我这种大山里滚出来的平头老百姓活得敞亮，看不顺眼抄家伙就干，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阴招。”
卡座边上人来人往。
陈元端着杯酒，装成一个喝高了的宾客，脚步一“踉跄”，跟赵天纵擦肩而过。
“哎呀！”
肩膀撞上了赵天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