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别墅前的空地上,扯着嗓子喊,声音抖得不成调:“上官皓月,求见王公子!!”
别墅里静了几秒。
“吱呀——”
门开了,王腾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一片胸膛,趿着拖鞋,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踱了出来。
山风一吹,他的睡袍下摆猎猎作响。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眯着眼打量担架旁边那个跪着的人,打量了半天,忽然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抹诧异:“哟,上官皓月,你没死啊?”
上官皓月的眼角抽了一下,心里头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可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脑门“咚”地磕在地上。
“托王公子的洪福!老奴命大,捡了一条狗命回来!是属下无能啊!!!”
他这一开口,眼泪说来就来,顺着鼻子往下淌,“属下被陈元那狗贼抓去,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严刑拷打!银针扎穴,一天三遍啊王公子!”
“可属下咬牙挺着!关于你的事一个字都没说!”
他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后来属下瞅准机会,跟陈元那狗东西斗智斗勇,装死装了三天三夜,趁他放松警惕,一个人打翻七八个看守,抢了一把刀,杀出了一条血路啊!”
“属下这一路,翻山越岭,风餐露宿,就靠心里头一口气撑着!属下就是死,也要爬回来,给王公子报信啊!!!”
一番话说完,他脑门抵地,肩膀一抽一抽的。
旁边那几个抬担架的上官家汉子,面面相觑。
族长什么时候这么牛批了???
可他们不敢拆穿。
王腾站在台阶上,晃着酒杯,听他说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种货色肚子里那点弯弯绕,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好显得自己这条狗,还有点用,别被主子一脚踢开。
“行了。”王腾也懒得拆穿,摆摆手,“起来吧,别嚎了,吵得我头疼。”
“谢王公子!谢王公子!”上官皓月连滚带爬地起来,哈着腰站在一边。
王腾踱了两步,忽然开口:“你们上官家送去唐门的那批人,学成了吧?”
上官皓月一愣,随即心头狂跳,赶紧点头:“回王公子!应该差不多了!!唐门那边说,都是好苗子,暗器、用毒、潜行,样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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