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呢?那些本来就在观望的人,会立刻站队。上官皓月以前输给我,不是因为他钱不够,也不是人不够,是他太急,觉得自己一出手就能把我捏死。”
他转过身,看着胡镇岳:“吃了这么多亏,他这回一定谨慎。他不会再带着几个人就冲到我面前。他会先收拾旧仇,整合资源,把周围所有能借的力全借来。等他真正对我动手,我面对的不是上官家,而是一张已经织好的网。”
胡镇岳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陈元看着他:“这张网要织起来,先剪哪几个线头?胡家这种有血仇、又始终不肯跪的,肯定是第一个。”
“胡家主,你现在去,还有一群人跟你一样不想让他拿基因药剂的。你等上官皓月把药分完,那时候再去,那就是以卵击石!”
“你说风险大,没错。可你留在这里,不是躲风险,是把风险养大!”
最后一句落下,壁炉里一块木头啪地炸开。
胡镇岳没有马上说话。
他看着陈元,目光从审视变成思索,手指也停了。
半晌,他问:“你能保证赢?”
“不能。”陈元答得干脆。
旁边一个胡家长老皱眉:“不能保证,你也敢来?”
“我敢来,是因为我能保证一件事。”陈元咧嘴,“真要打起来,我不会站最后面喊你们冲。上官皓月要我的命,我比你们更想让他拿不到!”
胡镇岳忽然笑了:“这倒像句实话。”
他站起身,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姚琴没有催,只安静喝茶。
她知道,胡镇岳已经动了心,现在差的是条件。
果然,胡镇岳停下:“合作可以,但我有条件。”
陈元道:“说。”
“如果真有基因药剂,不管最后拿到多少,胡家要大部分。”
“可以。”
姚琴抬眼看他,陈元却连犹豫都没有。
胡镇岳也有些意外:“你不争?”
“我主要目的不是拿药,是不让上官家顺顺当当拿药。”陈元道,“真到手,你拿大头。可事先说好,谁敢背后捅刀子,我不管他姓胡还是姓上官,都一起算。”
胡镇岳盯着他,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成交。”
陈元跟他握了一下。
那只手劲很大,像铁钳。
陈元没有躲,也没有故意较劲,只稳稳握住。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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