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白在那儿对不对！”
“谁跟你说大白的？！”
“我在窗户根儿底下全听见了！”阎俏俏冲到机舱边，一把扒住舱门，“749-017！青城山半山腰！我听力好着呢！”
“这是机密行动！你下去！”
“我不！”阎俏俏手脚并用往上爬，“大白上回没吃我！它认我！你一个人去送死，还不如带上我，我好歹能帮你喊两嗓子！”
陈元去拽她裤腿，她俩腿盘在登机扶手上，盘得跟焊死了似的。
夏卫国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让她去。”
“啊？”陈元和阎俏俏同时扭头。
夏卫国慢条斯理，“多一张牌，不是坏事。”
阎俏俏立刻朝夏卫国比了个大拇指：“叔叔你真懂我！”
夏卫国嘴角抽了一下：“上去，坐好，别乱动舱门。”
直升机拔地而起，朝青城山方向飞去。
机舱里，陈元靠着舷窗，一路没说话。
下面是连绵的青山，云从山脊上翻过去，跟流水似的。
阎俏俏凑过来，小声问：“喂，绑匪。”
“嗯。”
“你说……大白会给我们吗？”
陈元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那要是它不给呢？”
“不给就抢。”陈元说得平静，“抢不过那就拿命跟它谈。”
阎俏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自己的旅行包抱在怀里，从里面掏出一袋牛肉干，撕开，先递了一根到陈元嘴边。
“吃点。”她小声说，“壮壮胆。”
陈元低头看着那根牛肉干，忽然乐了，张嘴叼过来。
“谢了。”
“不客气。”阎俏俏自己也叼一根，“上回你给我吃的包子，还欠着呢。”
直升机飞了一个多小时，落在青城山顶一块平整的空地上。
山风扑面，凉得人一哆嗦。
古庙就在前面，青瓦，木头柱子，庙檐上的瓦当都长着青苔。
香火味混着松针味，从庙门里飘出来。
庙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在等。
夏卫国、夏雪，还有两个穿便装的随行人员。
夏卫国引着陈元走到庙前，冲里面拱手，声音恭敬：“老前辈，大半夜前来打扰，实在抱歉。”
庙里没动静。
陈元等了半天，忍不住扭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