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庾氏稳住在荆襄的地位,便是替北伐军稳住侧翼。”
他将竹筒交给王嫱。王嫱接过,手指在竹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但愿庾征西能读懂你的苦心。”
祖昭没有说话。他望着窗外老槐树新发的枝叶,春日阳光将叶片照得透亮。邾城之败的阴影,江南士族的排挤,庾亮日渐消沉的身体,这些都不是一封信能彻底扭转的。他只是尽己所能,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至于结果,不在一人一信,而在天意与人心的博弈。
数日后,这封信被快马送往江陵。而在寿春城中,春光依旧。阿渊又学会了一个新本事,翻身。王嫱把他放在榻上,他小腿一蹬便从仰躺翻成了俯趴,脑袋昂得高高的,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
王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转头对芸娘说:“他爹小时候不爱翻身,这孩子比他爹皮多了。”
祖昭从军营回来,正站在内室门口,听见这一句,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子俩。春日的暮色从窗棂透进来,将这一幕染成了暖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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