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杆,他一刀削断箭杆,撕了块布裹了继续指挥。南门城墙有三处垛口同时被突破,祖约轮番率亲兵在各处堵口。赵军一拨接一拨地涌上来,守军几乎没有喘息之机。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日暮。赵军在东门豁口处留下了两千余具尸体,羯兵的尸骸从碎石堆一路堆到城墙根下,血水将黄土浸成深褐色。南门的战况更为惨烈,城墙上横七竖八铺满双方士卒的尸首,垛口处的血迹滑腻得踩不住脚。
第一日,赵军伤亡四千余,北伐军伤亡近八百。韩潜和祖约守住了城池。
但北伐军的损伤是致命的,每一个阵亡的士卒都是无法补充的战力。城中的箭矢消耗过半,滚油用尽,开始烧粪汁替代。
次日,石虎下令继续猛攻。城外土山上又增加了十数座投石机,石弹如暴雨般倾泻在东城城墙上。东门豁口再度被轰开,张貉投入三千先登死士轮番冲击。韩潜亲自在豁口处督战,身边亲兵换了三拨。午后城墙又塌一处,邓岳率人堵口时被一块碎石砸中头盔,当场昏厥,被士卒抬下城墙。周横接替邓岳指挥,刀疤脸被血糊得看不清表情,只在砍翻羯兵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怒吼。
第二日,赵军伤亡四千五百余,北伐军伤亡一千余。
第三日,石虎将张貉的部队也调到了南门。两面同时猛攻,一拨退下,另一拨立即接上,不给守军片刻喘息。城头箭矢告急,韩潜下令拆城中民房取木料,削木为箭。城中百姓主动将自家的房梁卸下送到城墙根下。
第四日,东城粮仓中的存粮已不足十日之需。韩潜下令口粮再次减半,每人每日只有一碗稀粥和半块干饼。城中开始杀马,将马肉分给伤兵。一个断了腿的老卒不肯吃马肉,将肉推给身边的年轻士卒,说反正自己也活不成了,年轻人多吃一口多杀一个胡人。
第五日,石虎的耐心彻底耗尽。
清晨,两名负责攻打东门的都尉被押到中军帐前。石虎坐在虎皮大椅上,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帐外跪着两名羯人都尉,盔甲歪斜,面上满是血污。他们连攻五日,东门未下,按石虎的军令,当斩。
“寡人给了你们五日。”石虎的声音不高,却压得帐外数千羯兵无人敢喘气,“五日,一座两万残兵守的破城,打不下来。”
一名都尉颤声道:“天王息怒,韩潜亲自守豁口,那里根本攻不进去——”
石虎冷笑着挥了挥手,刀斧手上前,两颗人头落地,血溅在帐前黄土上,很快被踩成了泥。
“明日,寡人亲自督战。”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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