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夜晚。
废弃的地面建筑上，江毅架了一口锅，锅里面放了个搜到的牛肉罐头，江毅动作熟稔地开始给鱼尸剔肉——
当然，剔肉并不能消除鱼尸的污染，但在刷了两天怪之后，江毅还是发现了一些东西的，鱼尸身上唯一有活性、唯一没有经受污染且可以食用的部分就是鱼尸的腮边肉。
而且，这部分原本就是鱼类肉质最鲜美的部分，味道相当不错。
江毅用小刀将腮边肉都剔了下来，幸亏鱼尸够大，即使是腮边肉，也足够半个手掌那么大，不然四个成年人根本不够分。
江毅接连处理了四五只鱼尸，一扭头——
何彪，曲龙曲虎三人已经蹲在墙角边，瞪着眼睛，排排坐好了，生怕做错啥，打扰了江毅做饭。
闻着煮罐头牛肉的香味，何彪还吞了一大口唾沫。
他们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这种正常的食物了。
看到三个彪形大汉这种作态，江毅觉得有些好笑，将鱼肉片好，又煮了十几分钟后，江毅笑道，“吃饭吧。”
话音刚落，三人直接饿虎扑食一样扑了过来！
一边吃着鱼肉，一边喝着牛肉汤，三人眼泪都被干出来了。
江毅还听到三人含糊不清的声音：
“江哥，我唯一的哥！以后我们仨就跟着你混了！”
……
……
地下一层。
里斯从露台走了出来，里面的女人已经睡了过去，二层小楼安静地过分。没有那三个大傻子的声音，新来的江土也没看到。
昏黄的灯光下，里斯的身形被拉得很长，隐约还可以听见奇异的咕噜咕噜声。
……
里斯摸了一下肚子，表情灰暗；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