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烂得令人发指。
……
真是，特么的，让人绝望的事实。
江毅一脸灰败地半跪在地上，意识之中，铁砧老兄沉默了片刻，随后终于忍不住关切道：
“兄弟，你是不是和小木雕玩多了，眼睛给玩坏了？”
江毅：“……”
“还是说，你其实是个间歇性瞎子？”
江毅：“…………”
“兄弟——”
铁砧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你平常开车，真的看得见路吗？”
江毅：“………………”
【咔嚓】一声，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江毅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纸盒小丑，原来，彻底破防，是这个感受啊。
三连问之后，一人一铁砧都沉默了。
十几个小时的训练后，江毅的资产由550车车币直接缩水到29个车车币；
虽然也不算没有收获，经历了漫长的崩溃之后，江毅的射击评估还算是由10%上升到了15%；虽然大部分正常普通人在第一次训练后，射击精度预想的是提升到20%。
……
“唉。”
江毅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自己都不清楚问题出在了哪里。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江毅摸了摸肚子，啧了一声，从训练屋的接口传送了出去。
今天是合区以及更换场景的最后一天了，群聊内倒是陷入了久违的安静，新的变化，总是让人恐慌。
然而，多亏了射击训练的福，江毅完全没心思想这些东西。
对于新的场景，江毅并没有很担心，讲道理，如果四级载具的他都得担心自己熬不过新场景的话，估计大部分玩家现在都可以选择直接自裁了。
没有沉浸在沮丧的情绪太久，江毅很清楚，是人么，总有长板和短板，各方面都很强的话，那还是人么？
而且，训练屋的训练也是有成效的，虽然速度是慢了点，但总有上升的希望。
看来，之后自己还得想办法，多赚一点车车币，否则这么个烧钱法，自己没练多少次，就要在公路上乞讨了。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于脑后，一脸郁闷的江毅最终决定今晚给自己来顿好的！
江毅从背包中翻找了片刻，终于是找到了一天前，雷霆Z给自己换的“大虾”，说是大虾，其实也不准确。
【唰】的一声，江毅从背包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