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然,我与祖母奉一盏茶。”
“不要那个。”张太夫人恍若全身力气都在话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说罢许是觉的自个儿过于强硬,复笑着呢喃道:“不要那个...不要那个...”
寥寥几字重复数回直至模糊不清咕哝,竟似真失了智,已然忘了要和渟云说什么,只手捏着那串珠子在桌上几个盏碟之间来回犹豫。
犹豫许久,她终于拿定了一碟,“你...吃...你吃,.我记得你爱吃这个罢”。
碟子里堆的是一摞牛乳芡实糕,半寸大小方块,外头裹得桃仁花生碎,谢府里头也常吃。
因着胜在食料口味,不重秘方工艺,只要厨子别猪油蒙心拿盐当糖使,这东西味就差不了,甜而不腻老少皆宜。
渟云并不十分重口欲,但说爱吃这个,那也的确是。
以至于她分不清,张太夫人问的是自己,还是问的张芷。
“我....”渟云迟疑要拿那芡实糕上的银毕戳子。
吃点吃点,吃点有助于疏肝养经,昨夜在宋府融不进人群,也是吃了好几个蜜瓜,就畅快了。
不然先拿戳子戳它个四五块,捧着往张祖母嘴前劝一劝,岂不也算开解安慰。
“你那年与我说不怪,不怪什么?”张太夫人语气茫然,“怎么说的,再与我说一回,现儿个说,还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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