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儿才来”。
说着把那把草叶往腰间一塞,拽住渟云往草皮上走,边拖边道:“你来了就好,你是最会玩这个的,拆字也拆的好。
你去帮我跟徐姐姐打一打,今儿可好玩了,袁娘娘教过你射箭的,哥哥们那里立了许多靶子,可惜我一个也不中。”
渟云被带着走了三四步,再不肯往前,纤云回头,奇怪道:“你怎不走了?”
“手。”渟云扭了扭手腕,作痛苦状道:“我在张祖母处伤了手,今日不跟你去玩了。”
“怎么这样!”纤云高声,将渟云手重重往下一甩,皱眉还要言语,渟云顺势指了指脚,笃定道:“脚,脚也伤了。”
她心虚看往地上,宋珋那嫲嫲说的不差,昨儿晚间还下大雨,草皮根部水汽甚浓,这踩了两脚,鞋面上已染了斑点水渍。
她下意识看到纤云裙摆处,一双皮质铆靴也是露出鞋面,镶金钉银镂花刻草,防滑而不失精致。
目光往上,又看纤云双手挽的披帛笼叠有数层,却淡似青烟袅似薄雾,蝶鸟翩跹其间恍若无依欲飞欲走,以前从没见过。
“做什么伤了,可让大夫看过。”纤云不大惑不解,声气吊的老高。
“是我摘果子,不慎滑了,不要紧。”渟云言不由衷编着瞎话,欲盖弥彰推着纤云道:“你去玩你的,我又不爱玩,我在张祖母处摘了可多果子呢,拿蜜糖渍着的,等回去给你吃。”
“真的?”纤云一瞬转喜,往渟云手腕打量,又复有些不满道:“虽蜜糖渍的东西好吃,但你做的可没准.....不过...”
“纤云,快来啊,到你了。”场上有人催。
“哎,来了。”纤云回头应了,仍盯着渟云手腕,略带丧气:“你做的可不一定好吃。”
说着方似下定决心,往地上狠跺了一脚,望着渟云道:“算了,什么果子要你自个儿摘,你叫底下摘不就好了。
上回你做的杏脯倒好吃,若是这回的不中吃,你就再做些新的给我。
我去玩了啊。”话落再不等渟云应声,扭头跑了去。
渟云站在原处,直等纤云融入人群方往回走。
那个披帛,纤云揽着的那个披帛可不就是谢承给的那几卷圣人所赐,果真是飘飖如无物,用色皆似凭空。
比之在屋里看更炫目百倍,实难想象画好了得是个什么样子,她垂头心驰神往,都忘了感叹,崔婉处的绣娘实在了得,这才几天,就给纤云拢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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