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排查已经在陈老板那边秘密进行。”老刀低声道，“至于技术监控……‘键盘’，有发现吗？”
代号“键盘”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调出另一个复杂的信号分析界面：“从韩医生被我们接触开始，他旧手机所在基站附近，以及后来我们几个核心通讯设备的信号，都检测到了一些微弱的、非标准的信号吸附和解析尝试。手法很隐蔽，不是普通商业或民用监控设备能做到的。有点……专业情报机构的味道，但又不完全像，更‘野’一点，更商业化。”
“商业化？”刘沐宸眼神一凝。
“嗯，有点像……某些顶级‘信息经纪’或‘私人情报承包商’的手笔。他们游离在灰色地带，装备和技术有时候比一些小国情报部门还先进，只要出得起价，什么活都接。”键盘解释道，“如果对方雇佣了这样的人或组织来提供情报支持，那么掌握我们的动向就不奇怪了。”
“信息经纪……私人情报承包商……”刘沐宸咀嚼着这些词。这符合“上面”可能具备的资源和行事风格——利用专业的外部力量，避免直接暴露自身。
“能反向追踪吗？”老刀问。
键盘摇摇头：“对方很小心，使用了多层跳板和加密链路。我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能直接挖到雇主，最多可能找到某个中间节点或执行团队的皮毛信息。不过，他们这次行动本身，留下了更多‘实体’线索。”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几张通过特殊手段获取的、袭击者可能使用的交通工具的模糊影像，以及艺术馆附近几个监控拍到的、在袭击前后出现的可疑人物侧影或背影。
“车辆是套牌，车型普通，但我们在其中一辆车可能经过的某个私人加油站（监控未联网）的备用存储里，找到了一段模糊视频，拍到了司机小半张脸和脖子。”键盘将一张经过锐化处理的截图放大。
画面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个三十多岁的亚裔男子，寸头，下颌线条硬朗，脖子上似乎有一小片深色纹身，但看不清楚图案。
“纹身……”刘沐宸盯着那个模糊的印记，“查一下，有没有类似的、已知的雇佣兵或PMC团队的标志性纹身数据库？”
“已经在比对。”键盘回答，“另外，袭击者中那个被刘队你伤到手腕的家伙，他在撤离时，在门框上留下了一点血迹和非常细微的织物纤维。血迹正在做DNA分析，不过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的DNA很可能不在常规库里。织物纤维是某种高强度混纺面料，常用于定制的高端战术装备或户外专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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