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沈予欢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她低头看向正喝粥的小阳：“小阳，你们昨天早上跟方贺发生矛盾了吗？”
小阳想了想，说道：“昨天我跟小石头在教室吃煎饼，他进来了，狠狠瞪了我和小石头一眼。再然后他们就出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谢廷川听到沈予欢的问话，看向她：“你是怀疑方贺下的毒？”
“其实这事我正想跟你说呢，”沈予欢思索着说道，“这小孩前两天我就觉得他很怪，每次看到他，他都用一种非常阴狠的眼神看我。”
“他每次看到我都特别凶，想打我，”小阳附和道。
沈予欢摸摸他的脑袋，看着谢廷川：“昨天晚上也是，我们坐车回来，方之荣看到我们在车上，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直接调头就走。你跟他的恩怨这么严重吗？”
“我们私下不合很久了，但表面上还算客套。昨晚那样明显的厌恶和拒绝，是第一次，”谢廷川说，眉眼间逐渐凝重起来。
其实不用沈予欢提昨晚，在将孟知远和王卓成押回来时，他就注意到王卓成看了方之荣一眼。
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各种杂事缠身，没来得及深究。
难不成？
谢廷川的眼神与沈予欢的眼神交汇。
双方都看懂了对方所想。
那条“大鱼”……难不成是方之荣？
因为本就有些预感，两人并未特别大惊小怪，只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没等他们吃完，谢廷川所说的女兵就来了。
“她叫司徒若，在危险解除之前都由她来保护你，”谢廷川简洁地介绍道。
司徒若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是个非常英气的女人。身材高挑匀称，常年锻炼使得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如鹰隼。
谢廷川介绍完后，她立刻给沈予欢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沈同志您好，以后由我来保护您！”
“你好！”沈予欢赶忙回应，“好的，麻烦你了。”
司徒若又敬了个军礼，然后很主动地退到了门外。
沈予欢：“……”这也忒客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