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我想不回来就不回来，再也不要看到她跟她的小男朋友......”
秦暖顺着她的话：“所以，现在考上大学是我们俩唯一的出路，如果没考上，我们俩都没办法改变现状。”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还是学吧，跟她怄气没用，她又不会因为我生气就不找小男朋友了。”
秦暖暗自松了口气，赶紧把笔记本打开投屏。
“那我们赶紧开始吧，这节课都耽误快二十分钟了。”
“嗯嗯，等下多学二十分钟......”
晚上九点，秦暖从陆惜家出来，整个人好似褪了一层皮一般。
陆惜的情绪太容易波动了，上数学课时遇到半天做不出来的，也动不动就说‘不要学了，我为什么要读书啊，不读书又不会死’这一类的话题。
如果不是急需六十万，她也很想说——
“我为什么要给你这样的学生上课啊，不给你这样的学生上课又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