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这一切。
殷玄苍剑眉猛地一挑，猛然转身：
“感受到了吗？”
夏擎天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凝重，缓缓点头：
“我并非武者，或许感受得不够清晰……但刚才那一瞬，国运巨龙似乎翻身了。它微微抬起了龙头……然后又趴下了。”
殷玄苍的眸中迸射出夺目的精光，负在身后的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天空。
良久，才感慨道：
“那一招里蕴含的人皇之力……让天道都感到了惧怕。它松开了一瞬对人族的禁锢。”
夏擎天似懂非懂地点头。
殷玄苍又道：“只要给这小子足够的时间，终有一天，他会成为真正的人皇，破开天道桎梏，带领人族重回巅峰！”
夏擎天的双眸中也闪烁着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忧。
“再过不久……灵界就要入侵了。”
他轻声叹息。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殷玄苍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望向那道屹立在虚空中的身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此时。
辛一然踏立虚空，望着远处的天际，双眸微眯。
刚才那一瞬的感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那是一种冲破枷锁的舒畅，一种打破了桎梏的轻松。
身为人皇后裔，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再来一次，或许不会有同样的效果。
但以后呢？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能穿透九重天阙。
“等着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