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跑哪去?南边是你的地盘,北边萧沉砚也靠不住。”
“东边是海。我又不会游泳。”
谢无妄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兄弟隔着一张积满灰尘的桌子,面对面坐着。
谢无极把酒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喝一口?”
谢无妄没接。
“你杀了多少人?”
谢无极的手停在桌面上。
“南境的旱灾,你截留赈灾粮。饿死了多少百姓,你数过吗?”
谢无极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东境叛乱,你拼凑了二十万人跟我打。落星坡死了七万。”
谢无妄的声音很平。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被你强征来的农夫?连刀都握不稳就被你赶上了战场。”
谢无极端着酒壶的手开始发抖。
酒液从壶嘴里洒出来,在桌面上淌开一小滩。
“我……”
“你输了。”谢无妄站起身。
“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你不会死。父皇就你和我两个儿子。”
“我会把你关在皇陵里,替父皇守灵。”
“一辈子。”
谢无极坐在椅子上,酒壶从手里滑落。
磕在地砖上,碎了。
谢无妄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墨青梧靠在墙边等他。
“完事了?”
“完事了。”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穿过府衙的院子时,阳光刚好从云层后面漏出来。
照在脚下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
墨青梧踩到一块松动的砖,脚下一歪。
谢无妄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你打仗的时候挺利索,走个路倒能绊一跤。”
“闭嘴。”
——
一个月后。
乾京。
皇城里里外外挂满了红绸和灯笼。
从宫门口一直延伸到御道两侧。
整条长街上人挤着人,比登基大典那天还热闹。
“让让让让——新娘子要出来了!”
“谁踩我脚了!”
“前面那位大哥,你帽子挡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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