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筋骨。
姜亦辰的术法没让她受到任何影响，倒是一口气算六卦让她有点累。
就在此时，外面的门铃声响起。
姜愿挑眉。
她没有叫餐，也没有叫任何服务。
叮咚叮咚——
声音还响着。
姜愿起身，迈着步子到门边。
打开门的一刹那就见到面前跪着穿着道袍的李成道，他身边还放着个行李箱。
对于李成道的到来，姜愿有些惊讶。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山上跟着他师傅修行才对。
见姜愿出现，李成道朝她扬起笑容，脸上的褶子紧堆一起，谄媚道：“姜大师……哦不，是未来师傅。”
姜愿眉头轻蹙，“未来师傅？”
“是啊，未来师傅！”李成道点头，厚脸皮道。
他已经决定了，说他不要脸也好，厚脸皮也罢，他一定要跟在姜愿身边修行！
至于拜师……
咳咳，这个是他的梦想！
甭管怎么说，叫声未来师傅先！
万一姜愿一个高兴，突然地就答应了呢？
至于他师傅，他都叫他抱紧姜大师大腿了，要知道他叫姜愿师傅，他只会高兴，鼓掌拍手叫好，说不定还会夸他干得漂亮，做的好呢。
“我记得你有师傅，而我也不收徒。”姜愿开口道。
李成道是有师傅的，这个她知道。
而她，也不收徒。
她现在可以随时去往地府，也可以在地府逗留，法力也回了当初全盛时。
等解决处理完现世的事，为原身报完仇，以及……宁渊的事解决完。
她是要回地府的。
现世可以少了她，但地府不能。
她若是收了李成道当徒弟，总不可能带他的魂去地府，那样跟死没什么区别。
而且，与她结下因果，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人这一生也不止能拜一个师傅，而且我师傅也很支持我这么做！”李成道厚脸皮道。
他以前脸皮虽厚，但也是要点脸的。
可现在，哎嘿，他不要脸！
“姜大师，您就收了我吧，我发誓一定会跟在您身边好好修行，好好学习！”李成道拿出自己生平最嗲最卖萌的声音与表情道。
他这一开口，让姜愿寒颤。
哪怕是厉鬼在前面或鬼王在前，她都不似现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