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话,心中既是惊怒,又是不解。
在别的地方,自己只要亮出官员的身份,这群百姓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压根不敢说话。
可为什么到了松江,还是这些百姓,却一个个变得跟猛虎似的。
其实这何必贵何大人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
被束缚在土地上的农民,受到层层盘剥,也是官服最好控制的人口。
但松江什么人最多?
织工最多,他们摆脱了土地,摆脱了一部分官府的人身控制,思想也较这年代大梁其他地区的百姓更加开放、大胆。
对于一心为百姓做主的好官,他们愿意挺身护卫。
对于一直盘剥他们,压榨他们、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士绅、狗官,他们也有挺声而出的勇气。
同样在另一个时空的苏州,也是这个群体,将收税的太监打得躲在茅坑里,连头都不敢露。
说白了,他们已经有了生而为人的自觉,他们不愿再受压迫,何况何必贵那几句言语上的恐吓。
何必贵直起腰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愤:“陈凡,难道你就躲在这群刁丨民身后不发一言吗?”
陈凡轻蔑地看着何必贵道:“《尚书》有云: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何大人,公道自在人心!你要弹劾我,让我回乡待勘,可以!但我告诉你……”
陈凡手指着台阶下的何必贵,又指着披麻戴孝的三家人,缓缓开口道:“你们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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