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周围同样缭绕着浓郁的黑雾，使得柳白看不清那颗头颅究竟长什么样子。
他只能隐约看到头颅的轮廓，以及两颗如同星辰般巨大的眼睛，散发着赤红的光芒。
“嗡——”
诛仙剑阵的天道杀伐之力在柳白的催动下再度斩落。
“老朋友……”
一声低吟从黑雾中发出。
随后，黑雾腾起，仿佛有生命一样，丝丝缕缕地不住游动。
诛仙剑阵发激发出的天道杀伐之力竟然被那些黑雾快速地分解蚕食，眨眼间便消散一空。
看到这一幕，通天教主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天道圣人？”
“你很惊讶？”
黑雾中传来幽幽的声音，随即又变得粗粝，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一样。
“我与鸿钧他们都是混沌神魔，当年要不是有扬眉、乾坤那几个家伙相助你师尊，你以为就凭他的力量能够与我相争？”
通天冷哼了一声，却也并没有反驳。
龙汉量劫那一场道魔之战，他也是全程参与。
只不过那时候，罗睺、鸿钧都还没有成圣，而他也只是一个大罗金仙罢了。
对于凭借一己之力挑起龙汉量劫，意图以洪荒无量量生灵的生命来铸就自己圣位的罗睺，通天也不得不承认其的确非常强大。
这时，柳白察觉到黑雾中那两颗赤红的眼睛朝着自己望来。
“看来计划失败了，不过也没关系，回来吧。”
随着他的话语，魔种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径直向着黑雾冲去。
“当——”
混沌钟悠扬的钟声震荡四方。
空间短暂地凝滞了一下。
那一道黑色流光在飞往黑雾的途中消散不见，只剩下一杆已经断成两截的大枪。
“找死！”
伴随着罗睺的怒吼，一股杀意宛若实质一般朝着柳白刺来。
“当——”
混沌钟再度响起。
时间加速流逝。
本就难以长久维持的黑色门户开始崩塌、消散。
“很好……我记住你了！”
罗睺缓缓地退回自己的世界，目光却始终落在柳白身上。
在黑色门户彻底消散之前，他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饱含着愤怒和杀意。
“要不了多久，本座便可以真身降临洪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