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里头张望。
“啥情况?”
陈勇拽了一下旁边老周的袖子。
老周比他大四岁,也是第一批进青鸟的老人,两人经常搭伴跑午高峰,关系不错。
老周转过头,脸上表情很古怪,像听到了什么不敢信的事。
“张站长喊的,说总部有重要通知,让午高峰跑完的全回站点集合。”
“啥通知?”
老周把夹在耳朵上的烟取下来,在指头间转了两圈。
“不晓得。”
他压低声音:
“但张站长那个表情。我跟你说,我在青鸟干了快一年,就没见他笑成那个鬼样子。”
陈勇还想再问,张站长已经从里间走出来了。
张站长四十出头,以前在苏弘道的火锅店当过店长,青鸟成立的时候被调过来管站点。
人不坏,就是脾气冲,动不动拍桌子骂人。
但今天。
这个成天拉着脸的中年男人,居然把站里那张歪歪扭扭的折叠桌搬到了最显眼的位置,桌上摆了一摞A4纸,旁边放着站里开会才用的便携小喇叭。
“都到齐了没得?”
张站长扫了一圈,声音比平时响了一倍。
“还差两个,小刘和胖子杨在路上,说还有五分钟。”
后面有人喊。
“等一哈。”
张站长摆摆手,把小喇叭电源打开。
“嗞——”
一声尖锐的啸叫。骑手们齐齐捂了一下耳朵,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搞啥子名堂嘛,又要扣钱?”
“不会是裁人吧?听说闪送达那边挖走不少人……”
“我看不像,张站长那个笑法,不像要开人的样子。”
五分钟后,小刘和胖子杨气喘吁吁跑进来。
站点里终于挤下十八个人,算上门口探头探脑的三四个众包骑手,里里外外二十多号。
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张站长清了清嗓子,举起小喇叭。
“都安静!”
嗡嗡的议论声一层层压下去。
张站长看了一眼手里那摞纸。
喉头动了一下。
“今天喊大家回来,就一件事。”
他把第一张A4纸举起来,正面朝向所有人。
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总部刚发下来的正式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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