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回放。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耗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疑惑：
“你跟他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直叫他老大？”
耗子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墙边，听见这话挑了挑眉，却没直接回答，只是眼神往病床上扫了一眼。
龙雨薇见他不吭声，又追问下去，语气里的好奇更浓：
“还有，他之前不是说在中东上学吗？“他身手那么好，还有那么逆天的古医术，根本不像个学生。”
她一口气问出一连串问题，眼神里满是探究。
作为刑警队长，她习惯了刨根问底，可面对叶天明的谜团，她却第一次觉得无从下手——这个男人身上，好像藏着数不清的秘密。
耗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老大这未婚妻，显然是对老大上了心，不然不会追问这么多细节。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却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慢悠悠开口：
“想知道老大的过往，你不如等他醒了亲自问。他要是愿意说，比我讲一百句都清楚。”
这话让龙雨薇愣了愣，刚想反驳，就听见耗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凝重”：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老大刚才为了救人，真气耗得太狠了，你没看他晕过去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按中医来讲，他现在肺部缺氧气，要么你给他做人工呼吸，要么……”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龙雨薇瞬间泛红的脸颊，才继续往下说，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机密：
“要么我现在出去，你跟他做男女朋友该做的事。中医里不是讲阴阳调和、阴阳互补吗？其实说穿了，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老大现在真气亏空得厉害，你俩要是能结合，他能快速补回消耗，说不定几个小时就能醒。”
他说这话时，眼神格外认真，连语气都带着几分“专业”，仿佛这是什么经过验证的医术。
明明是胡扯，可配上他那副“高人”模样，再加上叶天明刚才“活死人肉白骨”的逆天手段，龙雨薇竟没立刻反驳——她虽然是刑警队长，平时雷厉风行，可对中医的门道一窍不通，叶天明的医术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耗子这番话，竟让她隐隐有些相信。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
“如果……如果不跟他那个的话，他多久能醒？”
耗子心里“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