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当初，真是害人害己，不过这也算是报应。”
王恩正又说:“近期可能还需要你来警局协助调查。”
“没问题。”顾西西应下后挂了电话。
无喜无悲，只是觉得世事无常。秦璐那样傲娇的大小姐又怎么会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步踏错而落得毁容精神失常的下场。
陈寂然这段时间的奔波忙碌，恍然有种回到曾经的错觉，那时候也是整天忙的连睡觉都是奢侈，并且那时候，顾西西同样不在身边。
拿起电话，看着手机中顾西西明媚的笑脸，顿时扫除一切的疲惫，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想要给她打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她那里应该是凌晨了，未免打扰顾西西休息，陈寂然又把电话放了回去。
“陈总，这是明天的行程。”肖芳把行程表递给陈寂然。
陈寂然揉了揉眉心接了过来。
“陈总，如果您不舒服可以推迟一下明天上午的行程。”
“不必了。”早点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国。
肖芳看着陈寂然一脸疲惫，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并且此刻忽然有一个想法在她的脑中滋生，每天陪在他身边，协助他处理工作的是自己，而顾西西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一个会让他担心，给他添麻烦的女人而已。
但为什么陈寂然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顾西西，而自己如何努力却也得不到他的一个赞赏一个笑容。
论工作能力自己不比顾西西差，论身材相貌，自己更是远在顾西西之上。
肖芳心里极度不平衡。
好像一个优等生考了九十九分却被骂成绩太差，而一个差生靠了八十分却被夸有进步一个道理。
但这个世上的事，并不是所有付出都会得到相等的回报，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讲公平。
陈寂然一心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而赶回国内，当然不会注意到肖芳日益变化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陈寂然忙碌的一天便开始了。
肖芳作为陈寂然这次唯一一个从国内带过去的秘书，自然几乎时时跟随。
而且因为肖芳是顾西西的朋友，又确实有一定的工作能力，陈寂然也有意让她多做学习。
肖芳长袖善舞能言善道，哄的几个大客户笑声不断。
其中一人笑着对陈寂然用法语说:“陈先生这个女秘书很漂亮，很好，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陈先生很有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