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沿坐下。
老太太的手劲不小,一下下按在文晓晓的腰上,疼得她直吸气。
按了半晌,李玉谷才停下,坐在文晓晓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
黑暗中,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晓晓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怀了身子,有些事……得注意分寸。飞子他是你大伯哥,该避嫌的,得避嫌。让人看见了,说闲话,对咱们这个家,都不好。你明白妈的意思不?”
文晓晓听着婆婆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心里像被冰碴子划过,又冷又痛。
注意分寸?避嫌?
那赵庆达在外面养女人,她怎么不去跟她儿子说注意分寸?
怎么不让他避嫌?
文晓晓对着婆婆的方向,极轻、极快地翻了一个白眼,“嗯,妈,知道了。”
李玉谷又叮嘱了几句早点睡,才起身离开。
文晓晓躺在炕上,腰间的酸痛似乎减轻了些,但心里那团憋闷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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