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基本工资和加班费，我贷款也发给大家。可账上没有钱，我拿什么发年终奖？”
有主管说：“你刚才不是说可以把我们的先发了吗？”
乔总那双深邃的眼睛含笑看着他。
其他人不再说话了。
乔总说：“大家这一年也辛苦了，为了让大家高高兴兴过年，我再困难也想办法把你们的年终奖发下去。但是你们也要帮我们厂里的员工管理好，维护好。不要一点小事就去找李总。上次也是一个车间十几个员工去堵在李总的办公室里。”
车间主管说：“是的。”
乔总说：“不要觉得你们李总脾气好，是个女同志，你们动不动就用这种粗暴的态度。她是我请来的总经理。一级有一级的管理责任，你们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不要动不动让上司给你们擦善后！几个基层员工也搞不定！”
上次那个车间主管低下头去。
乔总问：“你们的年终奖是年前发？还是等着和你们下面的员工一起发？你们自己想好，给我一个答案。”
卓然朝文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起草保密协议和员工返厂率责任书。
文强秒懂，马上飞快地敲击起键盘来。
没一会儿，就打印出来了。
卓然拿给了乔总，乔总签上自己的大名后，谁也不再看，把笔和文件朝会议桌中间一推，起身潇洒离去。
众人看着乔总的背影出了会议室后，卓然起身拿起文件，率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也都陆续签名后，结伴离去。
或许，扣发基层员工的年终奖，才是乔总夫妻俩内心真正的目标吧？
只知道买衣服要讨价还价，看来管理也要讨价还价。
文强关掉会议室的灯，和卓然最后出来了。
一下二楼，刚到走廊上，就看到乔总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了，问道：“都签名同意了吗？”
文强把签好名的文件递给乔总看，说：“都签名了。”
乔总只草草扫了一眼，就又还给了文强说：“你们俩还没吃晚饭吧？走，出去吃点宵夜。”
卓然说：“不吃了，我有事想和您谈。”
文强马上说：“乔总，李总，那我先下班了。”
乔总说：“好，你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休息吧。”
文强说：“好的谢谢。”
卓然和乔总一直站在走廊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四个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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