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军说：“以前你上班的时候，都能把莎莎安排好的。现在不上班了，还给忘了。心野了是吧？”
卓然说：“以为你会放过我呢。还是高看你了，偶尔一次就揪住不放，小肚鸡肠。”
说到小肚鸡肠时，卓然放低了音量。
毛大军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很快就把嘴给闭上了。
不知道是没想到好词呢，还是不想和卓然吵架。
卓然自然也是不想吵架的，低下头，学着毛大军呼呼秃噜着面条。
毛大军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去了沙发那边坐着泡起茶来。
卓然吃完面条，也坐过去，端起毛大军泡好的茶就喝了起来。
毛大军又重新拿了一只杯子倒了茶，自己喝。
大约是今天去了心旷神怡的球场里，卓然的心情不错，心胸也觉得开阔，觉得总和毛大军冷战也没意思。
毛大军该兑现的提成、厂里的职务，都给了。冷着他也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便主动对毛大军说：“我今天去学打高尔夫了。”
毛大军问：“学了和谁打？”
卓然说：“可以参加高尔夫俱乐部组织的活动呀。平时也可以自己和其他球友组队打。只要学了，还怕没人打？”
毛大军又问：“高尔夫，是我们这种人玩的东西？”
卓然反问：“我们是哪种人？”
毛大军说：“家底薄，忙着赚钱的人。哪有钱和时间搞这些东西？”
不等卓然说话，毛大军又说：“认识了一个杰森，就要玩他们玩的东西啦？想到哪是哪？”
卓然说：“说得真难听，我自己交钱学。”
毛大军问：“你想好啦？”
卓然说：“你同意吗？”
毛大军反问：“我不同意有用吗？”
卓然说：“没有用。”
卓然又说：“实话告诉你吧，是因为肖总最近在学，所以，我想和他一起学。”
毛大军问：“他在学呀？”
卓然点头。
毛大军说：“你知道他哪天去球场，哪天不去呀？”
卓然说：“亏你还是做业务的，怎么问出这种话来？收买一个保安就能做到。”
毛大军说：“你做业务挺舍得下本呀。”
卓然说：“那当然了。跟你学的。”
这是冷战后，两个人说话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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