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在一边喝茶。
万总也加入了毛大军他们的阵营。
一时间，大厅里热闹非凡，也可以说有些乌烟瘴气。
今天的酒桌上，毛大军可谓是放飞了。
连黄总和肖总不怎么喝酒的，都被毛大军连连敬酒，饭桌上的气氛很热烈。
饭局的最后，多数人都有了些酒意。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万总和毛大军聊得热络起来了。
万总详细问毛大军厂子里的情况，从办厂时间到开厂初衷，到产品，再到现在的规模，都一一问到了。
卓然对万总这个人，始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反正是没有结交的欲望。
便在一边听着，很少插话。
饭后，其他人都打起了掼蛋或麻将。
万总和毛大军聊兴不减，移步去了沙发那边继续聊。
毛大军吩咐卓然：“媳妇，来给我们泡茶。”
卓然过去，默默地泡好茶，给他们俩人先倒上，又给其他人倒上。便去看别人打麻将。
也不用毛大军再叫，卓然看一会儿麻将，就过去再泡一次茶。
后面一次又过去泡茶时，听到万总说：“你们厂子里的产品，我有一个朋友可能用得上，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毛大军说：“好啊。不管能不能用上，大哥的好意小弟都领受了。”
这就称兄道弟啦？
卓然只装没听到，泡完茶去了黄总和肖总那边听他们聊天。
这一天饭局结束的时候，毛大军和万总勾肩搭背地说了许多。
恭维话、客气话、预约的话，说了一大筐。
叫了代驾，两个人坐在后排回家时，毛大军说：“万总说下次有好玩的，叫上我们。”
卓然无甚兴趣地说：“酒后的话，都是应酬。当不得真。说不定就像你们老家说的那句：回头一起吃饭。”
毛大军有些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