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先生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吃惊，他站了起来，却没有和卓然打招呼，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朝那走去。
从前台到沙发区的这一小段距离，卓然走得很慢。仿佛想给对方和自己重新认识彼此的时间。
但是就算再慢，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卓然也站在了前夫史先生面前。
在见到他那胖出窝窝的双手时，卓然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有一种大仇已报的快感。
甚至，还对着他笑了一下。
还不止，他的头发也比以前稀疏了，能看到头皮了，而且发际线也后移了。
史先生盯着卓然问：“你什么时候去的广东？”
卓然坐下，说：“有几年时间了。”
史先生的目光追随着卓然的动作，随之自己也坐了下来，问：“你过得越来越好了。”
卓然弯着唇角，冲他微笑着。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卓然说：“看起来，你似乎过得更好。心宽体胖。”
史先生笑着，低下头去，说：“哪里，这几年挺累的。”
卓然可不想关心他累不累，也不是来和他叙旧的。便有些敷衍地说：“工作哪有不累的。”
史先生说：“我去两杯喝的。”
卓然伸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坚决地说：“不用了。说完就走。我明天还要早起。”
史先生问：“你怎么想起做这个了？现在可不太好做了。”
他说得一脸真诚。
卓然自然知道现在的生意没有以前好做了。可难做，也得做呀。
卓然说：“没关系，慢慢来，我不着急。”
很快，卓然又说：“放心吧，我又不抢你生意，我现在还给你送生意来了。”
史先生笑着说：“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卓然认真地说：“是真的。”
说罢， 便把贺女士那边的情况能说的都和史先生说了一遍。
史先生听完后，问：“转到我这边，以后的售后和保养就由我们出面去做？”
卓然说：“自然。对厂家那边来说，贺女士就是你的客户。不过，贺女士她认我。这个客户是我先挖掘的。但她在你的地盘上。所以，我今天来，是和你谈一个分成比例。但最重要的是，以后的服务质量。一定要把事情做好。”
史先生说：“我做事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卓然说：“不好意思，忘记了。我需要你和我签定另一份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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