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个接着一个，不紧不慢的上着，皆是些清淡美味的菜，吃着很顺口。
酒的滋味也绵长甜润，很好入喉。
你来我往，推杯换盏。
不知不觉的，卓然有了几分酒意。
卓然观察龙先生和汪先生。
他们俩说话口齿清楚，思维清晰。只不过汪先生的脸色有些泛红。
而龙先生面色如常。
看来，他们一点也没醉。
这个时候，卓然也没有醉，只是有几分酒意罢了。清志非常清醒，头脑异常清醒，甚至觉得自己比没有喝酒的时候更敏锐。
能感觉到自己谈吐间妙语连珠，逗得龙先生和汪先生不时哈哈大笑。
卓然觉得，作为和客户的第一次接触是成功的。
但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过量了。
所以，卓然说：“今天我身体不舒服，只能陪两位意思一下，等下次，一定陪两位喝得尽兴。”
汪先生对龙先生说：“也差不多了吧？喝多了不好。”
龙先生说：“对。现在讲究喝好不喝多。喝酒是为了联络一下感情。没必要喝多。”
卓然抱拳说：“谢过。你们俩可以继续喝。今天的菜是真不错。”
汪先生说：“我们也别喝了。喝多伤身。”
卓然说：“一看你一时就很自律。”
卓然说这句话，并非夸奖，而是因为他的状态真的不错。
汪先生说：“哪有。还不是经常胡吃海塞的。”
很快，他又哈哈笑道：“我不是说今晚啊，今晚这是应当应份的。”
卓然说：“对。”
龙先生说：“今晚的菜都很健康。我专门为李小姐挑的地方。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清淡的菜。”
卓然说：“谢谢。”
又说了一阵话，汪先生问：“让他们上主食吧？”
上主食，就代表这顿饭要结束了。卓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龙先生叫来服务员，让他们上主食。
卓然说：“不好意思啊，我给家里说一声，这么晚没回去，省得他们担心。”
龙先生说：“现在还早。还不到晚上九点呢。”
卓然给毛大军和小风发了同样的信息：已经吃完饭了，一会儿就回去。会有人帮我开车回去，不用担心。
小风回知道了。
毛大军没有回，可能在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