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忍不住问道。
“本质。”一号梦魇和二号梦魇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然后一号梦魇道：“一切的本质。”
二号梦魇道：“绝对的一切。”
吴蚍蜉捂脸。
偏偏是这最为重要的信息无从得知……不过至少他知道了，那颗大眼珠子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了，难怪里面混乱不堪，不过如果那都不是污染源头，那污染源头到底有多强多恐怖呢？
吴蚍蜉还想问，不过想到连今天的问题都赊了下来，他就闭了嘴，同时转身道：“那好，晚上放学后，我会回到幼儿园帮你们请理掉这里的诡异。”
说完，吴蚍蜉径直离开了。
一号梦魇和二号梦魇彼此对望，两人都没想到事情这么好解决，松了口气的同时，它们表情都有些诡异。
一号梦魇轻声道：“我说啊……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啊？”
二号梦魇没回答，只是看向了街道上。
随着刚刚那个巨大人形气球的爆炸，街道上一片大乱，这个世界的人依然遵循着普通人的反应和感官，有奇诡归有奇诡，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人形气球大爆炸，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不单单警方围了半条街区，还有穿着防疫服的别的人员也来了，甚至连军方都派遣人员来了。
二号梦魇看了半晌后才道：“所以说存在性生命真的很吓人，你和我才被污染了多久，就已经这样了……也难怪它们搞了这么多事情出来，不管怎么样，等待着别的梦魇到来吧，来得越多，我们越是可以获得这个空间的掌控权，到时候弄死吴蚍蜉，我们自然可以返本还源，再没有这些难受的情绪，又可以大自在了。”
一号梦魇微微点头，只不过脸色似乎有些迟疑和惆怅。
另一边，吴蚍蜉回到了幼儿园小班中，又开始一言不发的“恐吓”别的小朋友。
他的脑子里还在不停想着他所获得的这些信息。
可以说，这些信息真的完全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许多认知，他原本想都想不到的情况就这么展现在了眼前。
真实与虚幻……
如果真按照两只梦魇的说法，真实与虚幻完全不成对比啊，虚幻是压倒性的强大，而真实……可能占总比百分之一都不到的那种。
“算了，先不想了，等外置大脑回来后，让她们去头疼好了……”
想了半天，吴蚍蜉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一点都不在去想，与其头疼他自己，不如将问题抛出去头疼别人才
…。。